“废话,关于你家现在的事情,如果咱们真想知道,怕是都得专门成立个专桉组、再把你摁进审讯室里关三天才能知道个凤毛麟角。单单红口白牙地这么问我,你教我上哪知道去啊?”
“你看!你这人,没说几句话呢,就容易急!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姐吧,你就不能说两句软乎话啊!”
这世上还是真奇了,只听说过有人为了求情跟别人说好话的,我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为了让别人说好话而求情的,何况还是眼前这位平素相当不近人情的赵格格。
我又觉得诧异又觉得好笑,便转过身脸冲着她问道:“好好好,你想听什么样的软乎话呢,伊尔根觉罗师姐?我说你‘美丽大方、温柔体贴、贤惠淑女、善解人意’,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一时间看不清赵嘉霖的脸上颜色,只见着她依旧大睁着眼睛,微微努着嘴巴,语气中略带厌弃地说着话,但是说话的时候,她的脸却突然转了过来,与我四目相对:“我说你用得着把话说得这么肉麻不?你这人呀,要么不说好话,要么说出来的话就油腻得让人想吐,明明是像我这样的大姐姐看见了都会喜欢的小鲜肉的年龄,但你说你咋就这么讨人厌呢?”
“哎呦呵!可别介啊!您不把我杀了之后炖成你们满族的八大碗,我就烧高香了!我还小鲜肉……不是,嘉霖姐,今儿您咋这么磨叽呢?你要跟我讲的关于你们家的事情,你到底讲不讲?怎么搞得像我上赶着想听似的呢?你要是不想讲,”说着,我还特意假装转过身去,“那我可睡觉了啊!别说……这暖气一停,我还真有点困……”
“那你睡吧,呵呵,反正我爸加上我那几个叔叔脾气可都不好,如果你吃着饭的时候,哪句话没说对,突然在我们家消失了,我可不负责。”赵嘉霖冷冷地说道。
被她这么一说,我又不得不赶紧转回身去,且也不知道确是这屋里温度骤降还是我被赵嘉霖这句话吓的,我全身冷不防打了个激灵。
我虽然不知道她家里具体怎么回事,但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赵家五虎”每一个兄弟,那都是吃人肉喝人血、嚼了骨头都不吐的主。
自打我自己亲自参与甚至主导办桉,我越来越认识到自己有的时候待人接物确实有很大欠缺,这万一明天去了赵家,万一真的是哪句话说得不让人称心了,那赵嘉霖家里这五个老家伙会拿我怎样,我还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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