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赵嘉霖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笑,我瞬间感觉在我心里,彷佛某一处松动了一下。
“喂,你瞅啥呢?”赵嘉霖把手机在我眼前晃了一晃,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睛直了。
“瞅你咋的?你好看不行吗?”我为了不显尴尬,铺好被子的时候愣补充了一句:“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女孩,之前每天偏要硬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干嘛呢?”
赵嘉霖笑了笑没说话,低下头又看了看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想了想,又走到了我的电脑桌边,从那只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堆东西,然后又回到了床上,把一大堆小件的东西堆到了我俩中间的那条空隙处,然后又递给了正半躺半坐在床上的我一只易拉罐。
“这啥啊?啤酒?我……我不喝……”我拿起手机,对着易拉罐罐体照了过去,只见上面写了一个英文单词“beer”,我便稍稍有点紧张了起来。
现在的我真是半点酒都不敢喝。
“什么‘啤酒’啊?这是‘根啤’,rootbeer!——黑松沙士!专门买给你的,喝点儿可以驱寒。呵呵,就你这样的,我之前还总听说你自诩自己英语水平好呢!”赵嘉霖说着,自己则打开了一瓶奶茶,就着我和她之间那一堆零食吃了起来——那是一堆棉花糖跟沙嗲味道的风干牛肉粒。
我抿了抿嘴,但还是打开了易拉罐:“我这不是因为没电没开灯看不清么?唉,大晚上的,专门给送根啤喝。这玩意有时候加的咖啡因比可乐都多,你这根本是不想让人睡觉啊!”
“哼,那你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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