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我有几次去隆达集团去见张霁隆的时候,也的确在霁虹大厦看见过莲姐几回,她明明的确就是从张霁隆办公室里走出来的,但张霁隆每次却都矢口否认她来过。

        但这些事情,又彷佛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了。

        在我从省政府被送回警局之后,我只想尽快回家睡个好觉。

        “爸,我回来了。”

        我迅速打车回了家,一进家门才发现,家里又是空空如也的。

        原本被何老太爷放在沙发旁边的那个大背包,竟然也不见了。

        我迅速又有些焦急地脱掉鞋子,楼上楼下跑了两个来回,才总算确认家里确实没人。

        我知道老爸肯定是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却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要是去哪了,就算是我刚才在抓上官果果、就算是我刚刚被黄云烟的人请到了省政府而确实不方便跟他联系,但他总可以给我留个言的才对吧?

        我正这样想着,又同时推门走进了我的房间,这才发现在我的电脑桌上,已经留了一张用闹钟压着的字条——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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