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复兴呢?从你杀了兰信飞,到你嫁祸给上官果果,他都干什么了?”
当听我提到田复兴,她的脸色又变了:“我能不说吗?”
“你必须说,这是正常调查程序和法律程序。”
“那我不知道。人是我杀的,他干啥了,我不知道。”万美杉抬起头,倔强地看着我。
“你!你呀……你真的用不着为他隐瞒什么。”
“我没隐瞒什么。事儿都是我干的,而他在一旁干啥,我确实没注意。”
“你……”我真是气到语塞,“他听到我刚才得到的证据,还有我的推论之后,他可是把所有罪名全都扣给你了!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去包庇?”
“什么包庇不包庇的,人家田复兴说的对啊,确实罪名都是我的,事儿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这话还要我说几回?你放心吧。从我前天杀了兰信飞那一刻之后,我就知道真相早晚都得被人发现的。你们不是有录音么?我这么说吧,即便将来到了法庭上,我也是不会翻供的。活着对我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我也没啥勇气自杀。让法院行刑课的人给我打一针就断气,这样挺好的。你们也别去拿这事儿折磨田复兴了,他其实跟兰信飞的死,真没多大关系。”
“那你觉得这样值吗?”
我站在万美杉面前,板着脸看着她脸上,终于被她自己洗净的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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