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年……我属狗……等会儿……唉,阴历阳历互换的事情,我有点算不明白……21年前应该是戊戌年?行吧,你说是就是吧,我算不准……但我确实是7月18日,也确实是早上六点多出生的。怎么了?”

        “你就是戊戌年出生的。所以你是木命,水过旺,海中金,但五行还是缺金;而我,我是乙未年的3月23日下午三点多出生的,我是土命,而且命格里有四个土,沙中金。”

        我挠了挠头,诚实地说道:“呵呵,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不过你还相信这个?”

        “没办法,我其实也琢磨不明白,但我是跟我家一起信了一些。你别看我爸跟我叔这帮人,一帮黑社会出身,平常行事作风都挺没溜的,但是满洲人思想毕竟多少还是有点老派,都信什么五行八卦、风水八字之类的东西。”

        “那,琢磨我生辰八字、五行命格干嘛啊?”

        赵嘉霖又把头朝我的肩膀靠过来了一些,深吸一口气后,对我说道:“在大概十三年前,也就是我上小学那阵儿,那年我其实一直都挺不顺的。在当年追杀张霁隆那帮人的流弹打中我那天之前的大半年里,我就莫名其妙地得了两场大病,而且尾椎骨还伤过一次;张霁隆出现在情报局门口、我被流弹打伤那次之前的一个月,我还差点被车撞了,索性只是崴了脚而已,没受多大的伤。我爹平常对我不算特别的好、甚至生起气来还会揍我,但是见我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也心慌,他一直怀疑我是不是被谁下了降头或者诅咒,而我的倒霉,会不会也有可能影响他的生意;于是,他就从C市那边的满洲人自治县,找了能掐会算的盲眼神算子先生,让他帮我批了一下流年,结果那瞎子一进我家门,一听见我说话动静,就说光批流年是没有啥用的,要从新给我算一下生辰八字——我的八字是乙未、己卯,戊戌、庚申,瞎子说我命中缺金火,且犯火官杀,说我的命里各种不好;而且,那瞎子又摸了我的额头和眉骨,只摸了一下,当下就判断说,我前世应该是个多情凶恶之人,造过不少无妄杀业,属羊的人其实都是上辈子多造杀业的人,而我这一世遇到的好些遭遇,其实都是在还前世的因果报应……”

        说到这里,赵嘉霖紧闭了一下眼睛,默默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如此难受的模样,我猜她必定是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被人轮奸凌虐的场景,然后我又想起在那之前,她跟我说过她之前还做过梦、梦见过自己被人轮奸。

        前世今生的事情,对我而言是玄而又玄的,此刻的我只是担心她继续瞎想,然后又开始发疯而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我便不由得紧紧地抱了抱她,又安抚了几下她的脊背。

        她顺了顺气,才也跟着我一眼平躺过去,盯着天花板说道:“……所以那瞎子建议我阿玛说,等将来一定要我找一个生辰八字是戊戌、癸亥,甲子、戊辰的男人做丈夫,让一个木命的男人为我挡挡这辈子土命的煞、用他的戌狗命格叼一叼我这未羊命格之人的前世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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