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夏雪平真正跟我沦陷入禁忌母子恋情关系以前,比起异性的真心真意,女生的乳房和阴道是我最遥不可及的两样东西:我跟妈妈一起进过女浴室或者一起洗过澡、晚上一个被窝睡过觉的记忆,早就随着时间而被冲淡了,而且我从未吃过夏雪平的母乳;而在世上,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有未来那不能确定在那里会遇见的恋人、妻子之外,最能够让一个男人触手可得的乳房和阴道,就是那些骚浪淫荡的、被世俗称之为“破鞋”“贱货”“肉便器”“淫妇”“公交车”的女人们了,而她们随意能够交出来的肉体,正是我所需要的能够抚慰我心灵的东西。
因此,我从来不会看不起性生活混乱的女人,或者说我不会单单因为哪个女人淫乱而去看不起她,甚至我记得之前有一次,我跟一个自己承认自己是卖淫女的大姐姐做了一夜不花钱的性交的之后,我对待她就像对待专科学校里的那些老师、教官一样礼貌,以至于她都表示自己“头一次遇到如此绅士的男生,绅士到让她有些害怕”……
然而,我却根本并不想让谁变成那样。
把一个善良、贤惠、温柔、自爱的女人给毁掉,从来都并非我的本意,至少我认为我自己是这样的……或者,应该说至少在我大部分情况下保持理智状态的时候,我应该是这样的。
赵嘉霖所遭遇的这一切,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她们起码是自愿的,而赵嘉霖,遇到的是人祸。
我承认那天晚上,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有赌气的、或者是失了良心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我认为周荻的混蛋行径报应在了赵嘉霖的身上是理所应当,可我确实为这样的想法、这样的事情感到万分地抱歉与后悔;如果时间能从来,我绝对会听夏雪平的劝告,就算是给赵嘉霖喂了蒙汗药、或者把她打晕,我都不会带她去“知鱼乐”。
——“何秋岩……如此淫贱的我,跟那样浪荡好色的你,算得上般配了吧?”
——市局年轻一代里有名的警花“冰格格”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换到四五个月之前,我可能连想都不敢想……
实际上,即便是我眼见到她被人轮奸,在我的心里,她也并不是她自己所谓的“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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