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起来!”

        我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然后对她命令道,并且完全不等正在哭泣着的她的反应,我直接绉托着她的身体,把她强行拽了起来;

        ——这一拽,反被我不小心扯到了她缠着绷带的手腕上,登时,一股熟悉的带着鲜咸与些许铁屑一样的味道从她的手臂上传来,并且清晰地刺激着我的鼻息……我想,该不会是因为我这样的一拉拽,使得她的伤口里又渗出了血液吧?

        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嗅到了她的血液味道的我,却分明清醒且振奋了许多;

        这个时候,我深感我可不能对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疼,于是我把手往她的手臂上方重新握住之后,又前去捏住她的脸颊,故意把刚刚射过精液、沾满了她那因为不停抽插而变为一层白色泡沫的体液的、且其实还不停地往外冒着前列腺液的阴茎怼到了她的面前。

        “来!你不是淫荡么?你不是觉得你自己已经是贱货母狗了吗?来,你给我舔干净……舔啊?”

        我捏开了她的嘴唇,对她恶狠狠地说道。

        流着眼泪的她,显然是被我突然的发狠吓傻了,她直勾勾地凝视着眼前半软下来的阴茎而忘了抽啜,却又一言不发且不知所措。

        她犹豫了片刻,又抬起头来,缓缓地看着我。

        “不舔?由不得你商量了——不给我重新舔硬,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