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病房前,她还去卫生间方便了一下,我扶着她走到洗手间里、把她放在摆好马桶圈的便所位上坐好,又帮着她把她的外裤和内裤都扒了下来——说实话,在第一次亲手、或者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有记忆地第一次”给她的裤子亲手穿上又扒下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和我的胯间,还是有些许邪念萌动,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摒除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以及重重乱七八糟的东西,面对这样一个任由我对她的身体触碰的美女,说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我却并没有很流氓地留在她身边、盯着她光着雪白的屁股便溺,可上次我让她独自上厕所的时候,就发生了她割腕的事情,这让我这个有过割腕“前科”的人不得不害怕加警惕,我便只好在门口待着,并准备把门给她带上到只剩下一条可以让我用耳朵及时听见洗手间里面发生了什么的缝隙。

        她见我如此小心翼翼,似嘲弄又似被逗笑地“哈哈”笑出了声,随后对我平静地说道:“算了,门开着吧。”

        “开着门么?”反倒是我,一时之间抓耳挠腮着。

        “看都看过、摸都摸过了,而且你又不止一次地进过我的身体。还用得着关门么?我等下完事了,还得你帮忙呢。”

        她明显是在拿刚才那个故作侠义的护士所说的话在逗我,说完这些话,还继续用着挖苦的眼光和笑容对着我,我无奈,只能把整个身子都转过去,用手臂垂直对着门口低着头,等她方便结束。

        可即便我不去看,马桶那边传来的清晰的“滋滋”尿水声,却更让我心中产生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刺痒,弄得我只能把脸别到另一边去、用后脑对着洗手间的门。

        我赫然感觉,此时的我和她,就像是相互欠了好几辈子的债一样,链接彼此的,仿佛是一笔千百年都无法算清楚的糊涂烂账,而我和她相互之间越是接触,这笔债就越还不明白,可偏偏我隐约又觉得我和她似乎彼此也都甩不掉对方似的——就比方说,若是此刻趁着她在便溺,她肯定也能在不久把我找出来、或者在不久以后再忽然跟我遇到,再继续跟我纠缠,而我又无法忍心去弥补自己对她带来的伤害和亏欠,即便我逃到天涯海角去,也依然如此似的。

        等我再转过去,没想到赵嘉霖已经单手扶着站起了身,并且分开着双腿、微微挺着肚子和腰肢,抽了几张纸巾,单手仔仔细细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阴唇和会阴,我这一回头,除了直接又把她的阴毛、耻丘和阴唇瞧了个遍,还隐约看到了她阴穴里面那一抹柔软的粉嫩。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子,但仔细想想,她这样实在是不太方便,于是只好拉开了便所门,抢过了她手中沾了自己几滴尿液的纸巾丢掉,然后又从洗手台上扯了一张湿纸巾,压着心中的一股酥痒、不免又提起了几分歉疚,把她重新放在马桶圈上坐好,让她微微抬起双股,轻轻地在她的下体蜜唇和肉缝里擦了上去。

        “诶呀……”赵嘉霖不免也有些脸红,她抿了抿嘴唇,眼巴巴地看着我,甚至带有一丝丝憎怨地念叨了一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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