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她分明不是那个我到现在都已经忘了长得什么样子的学姐,但……她的身体又让我感到如此的亲切……难不成,她才真的是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的女人?

        这……这不可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刚才在看到这个很有可能就是带给了我人生中最初的最为快乐享受的女人,在被人轮番奸污到欲死欲绝的时候,我竟然会觉得……她活该……

        何秋岩啊何秋岩,你可真蠢!

        而这时候,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又开了口,他在继续摁了一会儿耳廓后面的长疤之后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看着赤身裸体的赵嘉霖去迷惑和自责:“行啦,老子呢,也不乐意跟你们几个多废话。这个何秋岩和赵嘉霖被带进来之前,梁言和关槟娜这两位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就被我审问半天了,我他妈的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但其实,你们也别以为我这啥也不知道:我从你们进到我的地界里之前,我就知道了,你们都是那个什么‘联合专案组’派来的”

        旋即,男人又指了指窗子边的那些笼子,对我们四个说道,“——你们几个,跟他们几个不一样。他们是为了屁大点小事儿来的,不值得一提;而你们四个呢,是他妈的情报部、安保局、警察局联合攒出来的局,为了所谓的更大的目标,才来踩我的盘子,”

        他说着,指了指梁言和关槟娜,“你们俩,桂霜晴跑路了之后就跟着那个从M省G市来的欧阳雅霓,你俩是奉她的命令来的”,然后又指了指我和赵嘉霖,“至于你们俩,脑子缺筋似的,没人命令你俩,你俩自己来的。但不管怎么说,你们四个值得尊敬;但是,你们四个的骨气可不如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软骨头——俩男的全都吓尿了,俩女的呢,不过是被人操了几下,就他妈的魂不守舍了;而他们这几个,呵呵,瞧瞧人家,啥叫大义凛然、啥叫视死如归啊?所以,我不把你们四个关笼子里去,不让你享受咱们这的最高待遇。而且,我也给你们四个,分别一个机会: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你们要是能够说服我,我就不杀你几个,还把你们放了。怎么样?咱这‘知鱼乐’够意思吧?”

        “妈的,我就不信你能杀了我们?”梁言梗着脖子,怒瞪着眼前这男人说道,“你要杀早杀了,还用得着叨叨哔哔到现在?”

        “哈哈,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们四个闹笑话呢?”

        男人看着梁言,咧嘴一笑——如果现在不是在这件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办公室里,而是在大街上、或者是在酒肆大排档里,见到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笑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人是个看着有些猥琐、实际上还挺阳光且好心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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