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下去之后,赵嘉霖整个身子又软了下来,并且整个人也变得安静而呆滞了起来。
“喂!”我这时候才将将换过了神志,看到他们在给赵嘉霖身体里注射东西,旋即我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我和蔡梦君在白塔街的后巷看到孙筱怜和她的那个小相好野合前的情状,又想到他们这地方怕是也跟‘生死果’那种混蛋药片有关,便立刻硬着头皮开了口,“你们这样给她打针,她会受不了的!”
男人疑惑地看了看我,根本没有叫停药剂注射的意思,只是盯着我对我问道:“没记错,这小娘们儿应该他妈的没有心脑血管疾病吧?也没有他妈了个鸡巴的败血症吧?我这不过是混合了美拉酮宁的安定类药剂而已——当然,呵呵,打多了可能会形成他妈的屄的药物依赖就是了。”
“你知道你们还给她这么打?”
——我这会儿因为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彻底吓到了,因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帮人究竟是怎么确定赵嘉霖没有心脑血管疾病和败血症的。
“哈哈!她上不上瘾,关我们的鸡巴事儿?我就是嫌她聒噪嫌她吵。而且这会儿她都这样了,不给她打一针,她就得疯。”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语气生硬地、却分明说着略带讶异的话语:“不过你倒是可以啊,名不虚传!你妈了个臭屄的,都到了这了,你还能胆不战心不惊这么跟我说话!小子,果然有样!”
我愤愤又悻悻地低下了头——没办法不低头,此刻我还是光着身子的,甚至现在连脸上的面具都被人摘了,而屋子里差不多占了小二十来人,人均手上一把手枪又至少十发子弹,这情形就算是换成了JohnnyWick和燕双鹰,
怕是都得心虚;
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别说人家乐意给赵嘉霖多大几针镇定剂,就算现在,人家抬手举枪给我和她一人一颗子弹,我俩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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