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有点慌了。

        刚才穿着衣服的时候,我还好撒谎说,我俩只是单纯的生意人;但现在脱光了之后可好了,我的大腿上可留下了一个枪眼,赵嘉霖的身上还算干净,但实际上从胳膊到小腹,子弹擦过、刀刃剌过后留下的伤疤其实也不少,如果是明眼人的话,恐怕一眼就能猜出来我俩是干啥的。

        ——而且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点后知后觉了!

        恐怕刚才在我脱衣服洗澡的时候,陪着我进储物室的那个男服务员早就看清楚了我腿上的这颗枪疤!

        但如果我真的是暴露了身份的话,按说我跟赵嘉霖应该活不到现在,现在还没人前来逮我俩,说明仅就此时此刻而言,我俩还算安全。

        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倒是稍稍从容了一些,我便故作难为情地对眼前的老男人笑了笑:“那个……我俩都是给人家大老板干脏活的!实在是不好透露!老大哥,咱们都把面具带上了,谁也不认识谁,您就别为难我了呗?”

        那老男人一听,倒也很爽朗地一笑:“哈哈,说的也是!我也觉得我不该问!要不然,反过来换你问我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回答我是干啥的!咱们来这的人,给自己和伴侣戴上面具,不就图个不用被人知道身份的安生么?怪我多嘴啦!怪我怪我!哈哈哈……”

        男人正说笑着,这是突然从游泳池那边走过来了五个男人,其中四个人正托着一个身材极其肥硕、躺了一头大波浪的裸女大象一般的粗腿和充满了肥油、一颤一颤如同惊涛骇浪似的屁股,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额头上却渗出豆大的尴尬的汗珠走了过来,而另外一个人则像是在被奴役着一般,奋力地扒开那满是粗麻皱纹、层层叠叠似肉山一般的屁股,奋力地用着应该是被做过了水泵增长手术、还做了入珠的阴茎,脸颊憋得通红、额头爆着青筋地将之朝上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在外面那如同用了几百年后根本洗不干净的脏灰抹布、内如快要腐烂掉的猪肝一般赤红的肉穴里抽插进出着。

        “‘猰?’先生……呼……呼……”其中一个抬着女人的男妓气喘吁吁地对我身旁的这位老男人说道,“您夫人‘蛊雕’女士,想让您欣赏欣赏,欣赏一下她被我们操干的模样!”

        而那个“蛊雕”女士,此时此刻正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地享受着托举着自己的那个男妓的奋力操弄,嘴里还放肆地用着夹紧的声带大声叫喊着:“诶呦我操!啊啊啊啊——诶我操这大鸡巴!爽!诶我操爽!诶呦我了!这大鸡巴给我操的……我的妈啊!老弟啊!我操这大鸡巴……这屄叫你操得可老淤卓了!诶我操你妈呀!这大鸡巴真爽啊这大鸡巴!啊!啊——这屄叫你操得!真都操出花了都!呜呜呜呜……诶我操!真他妈上天了都!我这屄水儿都要止不住了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