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这么多人在场,怎么就你话多?你是怕咱们整个俱乐部里的人,不害怕咱们这儿会被警察跟特工渗透潜入是吧?就你明白事儿、就你眼睛尖?”

        “我……我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我做错什么啦?”

        而全身赤裸的孙筱怜似乎根本不想放过我,继续指着我对众人说道,“他真是市警察局的警察,他叫……”

        就在孙筱怜刚要把我的名字说出口的时候,广播里的那个男人又冷酷地说了一声:“再打!”

        孙筱怜身后的那个男人得令后,又猛扇了孙筱怜一耳光,这下直接给孙筱怜的右脸颊扇肿了。

        但是如此一来,刚才眼馋我的那些老女人们,一个个全都站起了身,并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怯生生地看着我;

        刚才那些在赵嘉霖身上射过精液的男人们,还有那些刚才没排上号去奸污她的男人们,也都惊恐地目瞪口呆着,慌张地抬头探脑地看着正伏身趴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口中还传来呜咽声的赵嘉霖——唯独那个戴着“穷奇”面具与“凫徯”面具的两个人,则波澜不惊地从身后的长方桌上分别拿起一支香烟来,还相互之间传递了一下打火机。

        “你看看,大家都被吓到了吧?那今天三层的这群朋友,还要怎么继续玩啊?”

        帝江“,你可真是扫了大家的兴致!”

        毕方“,人是你带来的,这个你也得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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