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可不是么?每次来了新来的爷们儿,都是更加乐意选中”女魃“……而我们呢……嗯……嗯……每次就只能在她旁边磨豆腐!”
在此刻,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原来此时此刻我所在的水床垫上,刚刚那些没被我选中的老女人们,要么跑到一边去随便找了个男人插屄去火,要么就围在我和这个被称作“女魃”的仙女一般的少妇身边,缠着彼此的双腿、摸抓着对方下垂却肥硕的乳房、相互用手指分开各自的阴穴、抠挖着对方体内的起了白沫的汁液,聊以彼此慰藉,给对方一些醋意难平中的的刺激;
而我身前的女人定睛望着周围的她们,看着她们艳羡的目光,“女魃”也不禁沾沾自喜;接着,她又回头看看我,透过她的面具,我看到了一双魅惑的眼睛;
——而在她的身后,此刻的赵嘉霖的肛门里,已经留下了刚才那个胖子的白浊污秽;接着,她的身下又换成了刚才那个给自己下体嵌了入珠的精壮男人,再次被精液充满的阴道里,则换成了刚刚的那位精瘦的“穷奇”。
在这一刻,看着赵嘉霖被轮奸的模样,我的心中又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我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是有些过分了,是否是有些冷血了,是否是有些被自私和愤怒而冲昏了头脑?
是,赵嘉霖确实是还爱着周荻,也确实到现在还没跟他离婚所以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但她也为我做过不少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保护蔡励晟那次,她跟着去了;保护练勇毅的遗孀,她也跟着去了;我说我要开始扳倒胡敬鲂,她也二话不说,当天就帮我找了自己在地方党团的朋友,就算我不该喜欢她,就算她与我没有爱情的关系,就算此时的她即便被人轮奸强暴、这顶绿帽子也算不到我的头上,但是,我是不是因为刚刚出现的危机而负气、又因为一直以来对于周荻的愤怒而很无情有生硬地转嫁到了她的头上,而忘了最起码的怜惜和义气?
……可此刻我又能干什么呢?
当我一回过头,才发现,我身后正站着十几个服务生,而他们手里那些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的枪口,其实一直就没从我的后背上挪走过。
而就在我分神的时候,我身前的这位“女魃”女士,竟然已经趴到了我的面前,并且似乎是因为我的分神而有些怨怒,在我的肉柱上狠狠地扯了一下,在我吃痛片刻后又紧握住我的鸡巴,张开那两片香唇,从我那硕大似海棠果一样的龟头的顶端,慢慢地含进了她湿热的口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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