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除却刚才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外加念及我这一阵子跟赵嘉霖的相处和刚刚在她体内射精、又享受了一次激烈的性爱满足而必须展现出来的愤怒之后,我对此竟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屈辱或者愤怒,更多的却是一种与己无关的麻木。
甚至,在我的心底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解恨的痛快:毕竟说到底,赵嘉霖在这个被我内射的今夜之前,她并不是我的女人,即便就在刚才我跟她肉体缠绵的时候,我似乎感受得到,我对她的肉体是熟悉的;
——而她确是周荻的妻子!
实际上我从前几天跟她的谈话当中听得出来,她分明还爱着周荻那个混蛋!
——她现在所受的凌虐,似乎本来就是对于周荻的报应,即便把周荻做的孽报应在她的身上,确实有些残忍;只是,明知道周荻是那样一个不堪的人,她却还会对他那样的死心塌地、那样纠结入骨……
于是,此刻在我的心中,却又出现了两个冷酷的字眼儿:
——活该!
而既然如此,看着眼前这一排二十几个已经在我的面前开始对我包围过来、并且挺着肚子对我努力地用双手扒开自己外阴唇的女人,我心想,在这样淫靡的欢场之中,我本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但是这二十多人如果让我一个个操干一番,那我今晚就算是不被杀,我的小命也得随着我射出来的一滴滴的精液而慢慢消逝、最后直至彻底把命交待在这山庄里,既然广播里的那个老板说,她们摘下来面具之后,全都是一些我平常无法触及的尊贵身份,那莫不如,我就对自己好到底——
随后我将她们每个人都迅速地观察了一番,而最后,我便挑选了一个双腿最为纤细修长、身型最为婀娜的女人,并一把将其拽到了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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