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我跟赵嘉霖,从出现在他们温泉山庄的大门口那一刻开始,我俩的身份就暴露了。

        甚至虽然说主意是我之前最开始临时起意、虽然中间也不见得真的有那么多的设计,但我已经开始怀疑,那个叫范秀宁的小子给了我俩这里的邀请函、让我俩进到这里,会不会是一个局。

        在这个时候,那个广播里的男人,又打断了我的思绪:

        “果然是很热烈的掌声呢!作为山庄的老板,我已经感受到了各位的这种热情;我相信‘烛龙’与‘雨师妾’,也必然感受到了这种热情吧?有道是”投之以桃,报以琼瑶“,又有句老话叫作”入乡随俗“,既然我们大家这么热情,那么这两位新来的朋友,是不是也应该为我们”知鱼乐“的诸位亲朋好友,献上一份”见面礼“呢?二位,这是我们俱乐部的规矩——”知鱼乐“嘛!恐怕你们并不了解:大多数种类的鱼在交合繁殖的时候,是由一群雄鱼聚集在一起、在上游新人加入,可是都要给我们大家展示展示你们各自的性魅力的哦!”

        赵嘉霖一听,吓得直接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躯,我只能简单地握紧她的手腕,在一阵充满淫邪笑声的欢呼中,我足底冒出一股冷汗,随后只能厚着脸皮看向头顶的那几盏音响,大声说道:

        “老板的好意、还有大家的热情,我们两口子心领了!但是,今天着实有点不合适!刚才我跟山庄的这几位俊男美女侍应生反映了,我们俩对山庄里的卫生状况实在是有点难以恭维,我俩都是又严重洁癖的人;再者,我们俩也是对您这里慕名而来,才从朋友那儿辗转花高价要来了贵山庄的邀请函,我们夫妻俩也不过是抱着开开眼界的心思来的,见识过了之后,就我自己而言,我倒是真的挺欣赏咱们F市能有这么个地方的,但是抱歉,内子对这样有些过于狂野的欢愉,还是多多少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俩不想搅扰了大家的雅兴,不如今天就这样吧,可以么老板?等下次,下次我们夫妇俩,一定会跟大家玩在一起,普天同乐!”

        等我说完话后,我便一直在等着广播里的反应,周围的那帮人,尤其是一根根阳具已经重新变得强壮起来的男人们,我更是有点不敢看——此时的我,还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某次搬家后的第一天,我跟美茵在院子里玩,看着小区里的那帮无恶不作的“野孩子”们再逗一条被铁链拴在住宅楼外煤气输送管上的黑背大狼狗,他们总乐意干的一件事,就是拿着一根火腿肠走到那条大狼狗的面前故意让狼狗嗅想唱的味道、以此引诱那条大狼狗朝着自己走过来,可每每当那条大狼狗快要咬到那根香肠的时候,那帮熊孩子们则会立刻抽回自己握着香肠的手,而伸出另一只手朝着那条狼狗猛地扇一个耳光,而即便狼狗被这样三番五次地惹怒了,却还是因为自己被楼外煤气管道拴着而根本咬不到那群小恶棍们——当时那条狼狗的表情,一如此刻这群男人们的表情一样,眯着眼睛龇着牙,而此刻的赵嘉霖,似乎就是我这样一个“熊孩子”手里握着的一根肉香扑鼻、引人垂涎的火腿肠。

        至于那些依旧躺在地上或者床垫上、或回味余韵、或欲求不满的女人们,则全都撇着嘴死盯着我身后的赵嘉霖,她们就差把一口口的老陈醋当成痰液吐在赵嘉霖尘埃不染的胴体上。

        而就在我身前左手边的一个角落里,却正有一个赤身裸体、身长差不多175厘米、遍体通白的女人,在旁若无人又面无表情地红着脸凝视着我,而且她的而身材比例也差不多将近八头身,最重要的是,这女人身前那对儿白皙的乳房,犹如两只蜜瓜,而那两只蜜瓜之上,还长着一对儿如同曲奇饼一般又大又深的凸起乳晕、上面的嫩红嫩红的乳头似一颗樱桃一样点在上面——对于这些我其实异常熟悉的身体特征,我本应该有所察觉且加倍警惕的,但是,这就如同一颗钻石落进了到处是灰白岩石的矿场、或者一颗剔透的珍珠掉在了满是贝壳的沙滩里一样,平常看起来再热火的肉体,如果藏在了一群赤身裸体当中,其实那蜂腰大胸、长腿肉臀,一时半刻想引人注意都有些困难,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一半放在了头顶的这几只音响上,另一半又放在了我身后这一直紧紧地拼命搂抱着我、且她自己可能都有点没有发觉她的挺立乳尖正不断地蹭在我湿漉漉的后背上的赵嘉霖身上,我根本分不出去半点儿精力去看,那个肉弹般的女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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