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领班也都是按照我和赵嘉霖的性别招待的我俩,各自对我俩测了个体温之后,又继续要求我俩分别伸出左手食指,正当我和赵嘉霖面面相觑的时候,我的手指头上,竟然传来了一阵剧痛,而赵嘉霖那边也是一样,瞬间痛得直叫,我这才发现,这两个领班正拿着刚才给我俩测体温用的造型奇特的测温枪的枪柄底部,压着我和赵嘉霖各自的食指指肚,随着同感越来越强烈,测温枪的显示屏上,还有个示数似乎在迅速增长。
“这是干嘛?”赵嘉霖疼得龇牙咧嘴,有些发飙地问向那个女领班。
“您稍等一下……再忍下就好了。”
而我忍着疼痛,手心也在不住冒着汗:“你们是在采集血样么?到你们这来玩,难不成还得检验一下DNA?”
“呵呵,那倒不是。”
在我这旁的那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领班说道,“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得检查的。您也不想来了我们这一次之后,身上染上一些对外人难以启齿、又对身体不利的病的吧?”
我和赵嘉霖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差不多过去了足足一分钟,两个服务员才把我俩的手指头还了回来。
接着又等了十秒钟,那个造型怪异的测温枪上发出了一阵蜂鸣声音之后,两个人才对了一下测温枪上面的显示屏:
“男性顾客,梅毒血清阴性,HIV阴性。体温正常。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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