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此刻也有点紧张的赵嘉霖,就坡下驴对范秀宁问道:“市警察局重案一组,有个叫王楚惠的”母条子“,她应该是你的相好吧?就是她,以你的名义问花豹他们借了三十万块钱。”

        “啊?扯呢么这不是!”

        范秀宁的眼睛顿时发直了起来,他想了想,索性脖子一梗:“我……我不认识这个婊子!她欠的钱,凭啥我还呐!我是冤大头啊我是!我……你们要是要账的话,你们去市警察局找她要去好啦!我没钱!”

        “娘希匹!”

        我还真有点生气地把手枪往他的胸口上顶,对他厉声叱道:“你说你不认识你就不认识啦?你不认识她,你咋知道那母条子是个婊子?而且你明知我俩是干啥的,还让我们去衙门口问她要账?我看你小子今天不见血,是不会老实了哈?”

        “不是……大哥……我真没有!”

        “哦,你有屌操她,没屌认她欠的账,是吧?你先前在她身上开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呢?我这暴脾气……”

        这下我也有点懵了……因为刚才这句话,竟然是平时待人高傲、气质冷若冰霜的赵嘉霖骂出来的。

        趁着范秀宁惊恐地看着赵嘉霖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你说你没钱,我就信了?你小子最近从别家买了一大堆的药片、针管、杜冷丁,你买这玩意有钱,给你的马子还债你没钱了?哼,你可真行!”

        “大哥……大姐啊!你们俩也得讲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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