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打火机,本来是给周荻准备的吧?”

        再一转过头,果不其然,赵嘉霖撇着嘴横着眼睛、秀眉微皱,带着万般意见地直视着我,随即抬手一拳,狠狠打在我的后背上:

        “大直男!”

        接着,她又转过头去,微努着嘴唇,抬起头看着这飘落着雪花的夜空。

        而我却只好在脸上摆出带着歉意的笑容,心里面却似乎是多走运地躲过了什么事情一样,赫然放松了下来:“呵呵呵,我错了、错了。对不起哈,我不该提……”

        “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尽管她语气很轻,但我却觉得在我对她道歉之后,她却更加生气了,话说着说着,还不禁给了我好几个白眼:“说得像我还多在意似的!而且,他在我身边的时候不怎么抽烟!我不让他抽烟……所以我这打火机,也不是给他准备的。”

        这话我实在是不敢往下接,我只好抬手继续抽了几口烟,然后蹲下身,把还没抽完的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戳进本来就被除雪队堆砌出来的积雪里,接着顺手丢进身边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随后又走回我原本已经站着踏出来鞋印处,跟赵嘉霖并排站着,看着飘落后静静躺在柏油路上的的雪花,呼吸着清冷的空气。

        我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却突然大喇喇地笑着开了口:“喂,何秋岩,我说我梦到过跟你一起这么站着看雪,你信不信?”

        “呵呵,你还能梦见过我呢?”我憋着内心带着躁动跟尴尬的瘙痒,大方地看向她的白皙脸庞。

        “对,我还真就梦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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