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宇却登时乐了:“呵呵,就我们家大小姐那点儿事儿,也能叫”难以说得清楚的过去“?那我问你,小伙子,你在认识大小姐之前,你是处男么?”
我摇了摇头。
“依我看你的长相和身子骨,你身边也不缺女孩子吧?”
“还挺多的……”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而且,我还刚分手。”
“那不就得了?那个棒子李公子跟大小姐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点儿,但咱说毕竟大小姐跟那棒子公子也是处过的,你就说现在的人,有几个在谈恋爱的时候能自持那方面的欲望的?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这小伙子自己都不是干净人儿了,又凭啥装大尾巴狼,要求别人不埋汰?人俩搞对象的时候,俩人关上门,无论发生啥了那都跟你没关系。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一听说要跟别人家的妻子或者女朋友搞在一起都劲儿劲儿的,但是一听说自己女朋友或者妻子以前跟前任上过床,反倒都要死要活了;何况,哼,以现在两党和解后,累积了这么多年的世风日下的社会,但凡一个女孩,能不出去跟人滥交、挨群炮的,这就算不错了。秋岩老弟,劝你一句,别因为那点儿纠结,错过了一个好女孩。”
其实我本来已经想通了不少,听宋默宇这么一劝,也确实彻底想开了。
但正在我这边还没进行内心反思的时候,宋默宇一句话,把我的注意力彻底从我自己身上拉到了他的身上:“跟我爱的那个女人相比,咱家公主这点儿事儿,那就根本不叫事儿了;你现在心里那点因为大男子主义作祟而产生的小纠结,呵呵,也根本不能算作痛苦了。”
“难不成你杀的那个退休军官,是她的前男友。”
“不是……呵呵,我倒宁愿是。”
“呃,什么意思?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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