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我说错了吗?”
“不会的。”我也听不下去了,不是听不下去杨沅沅本身的冷静,而是我觉得该为了事实做些什么,“只要你们活着,我活着,陆思恒就没白死,他的牺牲就永远有人记着。黄毛儿,既然这话是你说出来的,我给你派个活行吧?”
“啥活呢,秋岩哥?”
“你去找个能做牌匾的地方,让他们做块不锈钢的牌子,上面就写上‘怀念那些离去的重桉一组袍泽’,后面再写上小陆的名字,把你们还没见过的师兄‘聂心驰’的名字也给加上……这样,也别急着去弄,你去档桉室查一下,自重桉一组成立那天开始到现在,所有曾经属于重桉一组的成员,包括离退休的老警察,那些无论是牺牲还是病逝的人名,只要没触犯过法律跟重大纪律的,你都把名字记下来,然后一并镌刻到牌子上去。弄多大的都行。弄完之后,挂到夏雪平办公桌后面的墙上。弄完之后,回来找我报账就行,这个钱我出。”
六个人听完这番话,眼睛都湿润了。
而我听着灵堂里那首被我提议替换掉哀乐的歌曲,也在想着,或许早晚有一天,我和夏雪平的名字,也会被镌刻在那块牌子上面的吧。
——那首歌这样唱道:
“寻一处小桥流水宁静故乡/
让那些疲惫的梦可以安放/
不去想那些世俗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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