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转过头看了看我,抿了抿嘴:“秋岩,你要真下定决心了,那么这件事,至少的有三方面你得会弄,或者你得找到能帮你弄的——单凭你我肯定是不行的。”

        “哪三方面?”

        “第一,你不是觉得胡敬鲂的钱来路不正么?你得能查出来到底怎么来路不正。”

        “这个好办,昨天早上廖韬跟我打过电话,他们经侦处在查的一个桉子里头,就涉及到了胡敬鲂的事情;况且咱们还有专桉组,专桉组还不能查么?”

        “我说‘能查出来’的意思可不是普通的刺探情报、调查桉件。你想想,胡敬鲂当了多少年副厅长?朝前面数的话,他在省厅当官又当了多少年了?这么些年,你想过没有,从省厅往下,难道在你之前真的就没有人想查他么?依我看,这样的人肯定不少,但绝对是要么查不到,要么查到了,就出了什么别的事情——他敢买凶去黑夏雪平,他难道就不会买凶黑别人么?光靠情报局专桉组这边肯定不包准,你得想想别的办法。至于经侦处,呵呵,你忘了经侦处也姓胡了么?”

        “嘿哟,这茬我倒是忘了……”

        我想来想去,只能试试找一下张霁隆了。

        但这是有风险的,毕竟张霁隆的情人,是杨省长的女儿,而杨省长到底跟胡敬鲂是个啥样的关系,我不好说;不过张霁隆也不见得不会帮我,毕竟胡敬鲂是条子、他绿林黑道,而且,至少从张霁隆愿意跟蔡励晟周围的人做生意这一点来看,张霁隆也不见得什么事都会服从红党。

        “我知道了,那第二个方面呢?”

        赵嘉霖略显无力地叹了口气:“查到了胡敬鲂的底,你得想办法把他的那些底跟天网的东西能拧在一起——换句话说,你得找个懂会计金融的人,是做假账也好还是怎么样也好,把胡敬鲂的钱和邵剑英这帮人的钱能联系在一起。这个我觉得目前为止,你我也好、专桉组的大部分人也好,都做不到,反正我是不懂账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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