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玮旻看了看我,哈哈大笑,他正笑着,柳毅添松开了手,又对徐远问道:
“局长啊,你刚才语重心长讲了这么老多,能让我白话两句不?”
徐远彷佛预料到了柳毅添要说啥,便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摆了摆手:“不行,这是命令,不容商量。”
“你这就算是命令,我也得跟你说叨说叨了,局座!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柳毅添苦涩地看着徐远说道。
“呵呵,是好差事我能让你们仨干?你们俩就这个事情还真的得跟人家秋岩好好学学,你们俩老家伙还不如人家一个年轻人!当警察的,服从是天职!哪来那么多讨价还价?”
“您这话,也别跟我俩说,您去跟我们办公室里那帮人说去,看看他们乐意不乐意去。”
胡玮旻眼睛一翻、眉毛一横,跋扈中也带着些许无奈道,“这老邵他们出事儿之前吧,局里其实都知道这总务处是个不用费多大事情的肥差——今天当着二位大哥的面儿,我也说点儿明白话,说实话,我有好几次都想让我堂哥给我使使劲儿,给我弄到老邵身边当差了;老邵的资料档桉和跟他有关的一切,昨晚连夜全被情报局那个姓周的小子弄走了,咱们是看不到老邵弄了多少,但是但就他把先前中警部派来的那些枪和子弹监守自盗之后,转手买了,哪怕是送给别的什么人了,我估计他都能有油水捞!”
“可不是?”柳毅添结果了话茬,看了看我,问道:“何,我听格格说,老邵昨晚被炸死了?是真的不?”
“嗯。”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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