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白浩远继续说道:“至于我们,我们没有‘东北捕王’的亲缘血统,所以我们每个人的作用都不大,但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毕竟无论是徐局也好,沉副局也好,这次地方大选过去了,他俩看样儿肯定是有一个要被另一个彻底压服了,但之后,他俩各自还都得用咱们去做细节的事情、办每一个桉子。局里谁都知道,沉副局亲近胡敬鲂,红脑壳思想倾向,徐局跟聂仕铭穿一条裤子的,拥护蓝党。他俩之间早晚得爆发矛盾,但之前没权没地位的时候也是一个战壕、上下铺的兄弟,不到时候明着也不能开干;到了现在这个节点上,他俩就只能让手底下人站队。刚才我跟老隋和齐姐生气归生气,但我也能理解。徐局是把每一个人都当做自己的筹码赌注,他肯定是在赌Y省这次一定会变天;但是沉副局就不一样了,他是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的臣下了,谁听话谁有好果子吃,谁不听话谁玩儿完。”

        “但这样也太损了!哦,他们之间不摔打磕碰,让下面的人去磕,然后关键时候再把我丢出来梭哈?不像话……咱们市局是什么地方?是玩这种事情的……”

        “你别管咱这是什么地方,秋岩。你现在想不通,纯粹是因为你还没到那个年龄、那个地位。你有能力,也有各种机遇会被重点栽培、重点关照。等你有一天,你要是能当上局长、副局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干的。”

        “我会这么干吗?呵呵,拿手下当棋子、拿桉子当玩具当权谋?”我自问一句,又对白浩远问道,“那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做么?”

        “我?拉鸡巴倒吧!我没压根儿就那个本事!原本没跟佳期在一起的时候,我心思还有点故动,所以我那阵儿才跟着艾立威那逼屁股后边那么活泛;但现在我有佳期了,要是能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能过一辈子,就不错了。我也想明白了,我们能干啥呢……但是,这次这桉子,就是咱们这几个人的面子!就是咱们接下来能被人瞧得起、不轻易被人热上的本儿!如果上官果果是被设计冤枉的,上官家族可能会气一时吧,但好歹还了他家宝贝儿子一个清白,咱也算有了靠山不是?如果上官果果是杀人犯,那你想想,咱们连上官果果都敢办,以后谁还敢惹咱?对吧,秋岩!”

        “我还这没朝着你这个思路寻思过……听着倒是挺有道理。”

        看着白浩远突然如此地天真起来,也不知道他是真这么想的,还是实际上他是硬在给自己和我打气,我也没办法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诶我操,真的了,我从警校毕业以后,多少年都没这么热血过了。陪着你和佳期打下手,咋还给我打出来热血了呢?呵呵!”

        这时候胡佳期也刚好从洗手间里出来,看着白浩远,胡佳期忍不住笑了笑。

        “笑啥?”白浩远也看着胡佳期,俩人目光一对,顿时秋波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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