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这些人,此时此刻根本不介意什么鱼虾菜瓜到底是不是特别新鲜了,只要吃不死、吃不出病来,给我们上什么、吃什么,我们都行。

        就这样,我们这狼吞虎咽的二十来人,给那日本老板娘都吓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一直站在吧台前面惊叹“纳尼古咧(怎么会这样)”和“桥豆(慢着点)”。

        “嚯……”就着炸虾、炸西蓝花和炸南瓜,再加上葱烧海参下了三碗米饭的我,连打嗝的力气都没有了,抬头看着居酒屋里的灯光,我的眼前都有点发晕。

        “哈哈,秋岩吃懵了吗?”白浩远塞着满嘴的鲜肉烧麦,看着我笑了笑。

        我摇了摇头,随后打了个一个七八秒的哈欠,然后抿了抿嘴,从老板手里接过了刚给我倒的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清咖并喝了一口,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是食困……说实在的,我现在真有点想就这么开始睡下去,睡到后天晚上算了。法定关押时间最多也就是七十二小时,该死的省厅、徐远和沉量才,还都他妈的给我定的期限为三天……三天以后,什么万美杉什么上官果果,都他妈直接放了得了!省得忙活了……操!”

        我这么一说,整个居酒屋饭堂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唉……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白浩远一听我这么说,他也跟着有些灰心了,“哪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你下午在那欢面前,不是还挺有底气的吗?上次罗佳蔓康维麟那个桉子,你办得我已经有点佩服你了;现在你都这么说了,别人咋办……”

        我摇头苦笑了一声,喝下半杯咖啡。

        ——好么,我从人人看不起,变成人人都看我了。

        但我身上感受到的压力,其实一直就没变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