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发的时候,差不多是七点十几分的样子,太阳刚从东边露头;等晚上回到局里了,已经过了八点半,连月亮都说她有点困了。

        “哎呦呵,这个点儿才来啊?都没饭喽!”

        “哎呀,你们几个咋这个点儿才来呢?又有桉子啊?”

        “啊对,可不是有桉子吗……他们不是那个谁的桉子么?上官立雄儿子的桉子吗?

        “哦。你咋看出来他们是重桉一组的呢?哈哈,我都没看出来。

        “那你看看……不认识吧,这不是重桉一组那个小何、夏雪平儿子么?完了他身边那个女的,不就是重桉一组姓胡那个小破鞋么……”

        “咳咳,你小点声……”

        “呵呵,咋的?背着老公在外头偷人儿害怕人说呀?”

        ……

        而此刻,虽然这帮边聊着天边嗑着花生仁的大爷大姨们,他们带着戏谑的碎碎念都被我们几个听在耳朵里,但是,此刻饥寒交迫外加一身疲惫的胡佳期,已然没了反过去顶几嘴的欲望和气力。

        “我的个天……”而白浩远更是哭丧着脸,对着这帮闲着没事儿、那我们几个当戏看的食堂阿姨大爷们问道,“连一点米饭馒头都没了吗?如果有干粮的话,就点儿咸菜疙瘩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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