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徐远刚才这些话那话里话外的意思:目前没有有力证据证明上官果果到底有罪,但也无法证明他的清白,所以,这个上官衙内很可能就是真凶——这在逻辑学理论当中,是一个经典的谬误概念,叫做“诉诸无知”。
上官果果之前确实有过不少奢靡荒淫的举动,只是我却认为,一个人的风评,不应该成为对这个人进行有罪推论的依据。
“冥顽不灵!”沉量才咬着牙小声咒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办公室外走。
“唉,等会儿!”我一方面叫住沉量才,另一方面又看向徐远,“您二位还都没跟我说省厅到底给了咱们几天期限呢?”
“三天。”两个人相互背对,却异口同声地说道。
“等会儿……啥玩意?三天!”
“怎么了?”徐远转头看了看我,“嫌短?能给三天就不错了。”
“是啊,三天挺长的啦!谁能在这么大的心理压力下,在拘留室里过上三天的?而且你办罗佳蔓的桉子,不也是没用几天么?”
——好嘛!
这老哥俩吵架归吵架,挤兑我倒是能够齐心协力地把我的心和胆子挤兑得稀碎稀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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