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我把这耳语听进耳朵里,嘴上不自在地抿了抿后,接着问道:“哦,那有什么事情您各位说吧。”

        “那个……咳咳……是这么回事,孩子:咱们这些人以前都是刑警队市局一分队的,现在刑警队、刑侦处都精简裁撤,变成你们重桉一组、还有重桉二组跟经侦处了,但是我们这些退休后的老警察老干部们的工作关系和档桉,就落户到你们重桉一组了。现在呢,咱们有个情况:咱们这些老警员老战友们的退休金,到现在还没拿到呢。所以咱们都寻思,找人家夏雪平,或者是找你,帮个忙,跟上边打个报告问题下……”

        我一听,心里瞬间轻松了下来,对我而言这种事没啥概念,但我感觉应该不是很麻烦,于是用手指头点着自己胸脯笑道:“啊,原来就是这事情啊?那行,等我这就进去,先去帮您各位问问财务处,这都月底了,估计也短不了;等下,我给您这里面哪位留一下我的电话……”

        “你等会儿,小伙子,”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大爷,拄着双拐,步履蹒跚地走到我面前,“你是不是以为,咱们就没拿到一个月的退休金啊?”

        “那……难不成……”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我们都已经半年没拿到退休金啦!”

        “啥?”

        再细细一问,整件事哪只半年的事情:实际上,从三年前,这些曾经为了警察事业付出了一辈子的老先辈们的退休金,就开始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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