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应该还有一大段生动的描绘,但是舒平昇看到这,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你看看,没想到他俩还有这段呢!”秦苒如获至宝地看着自己的MP4,笑着对舒平昇说道,“没想到这俩人早就有旧情了!这要是叫全局知道了——至少说让重桉二组那个小赵知道了,你说这夏雪平的形象是不是彻底毁了?”

        “亲爱的……我跟你说个事情。”舒平昇无奈地揉了揉眼睛。

        “什么?”

        “呵呵,当时的事情,完全不像这个周荻写的这样——一点都不像。”

        “你怎么知道?”

        舒平昇摇着头苦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认识周荻么——我就是在这天认识的:他写的这些事情发生的那天,我也在,那个仓库就是我负责带人看着的。‘为首的那个人面目狰狞,浑身带着一股彷佛死神走狗的气质’——这个说的就是我。”

        秦苒看着舒平昇,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上嘴唇,眼神蕴含的内容十分复杂。

        她又听舒平昇解释道:

        “他当时确实,是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宾馆里蹲我们;我们也的确从内线那边知道,情报局有人在盯着,所以原本当天下午就应该运出去的一对枪械,当天晚上才都转移走;夏雪平她人也的确去了,当时我们大部分的人之前跟情报局的人没什么接触、也都不怎么跟警察系统的人来往了,看到一男一女神神秘秘地在一间房间里待着,也确实以为他俩是在约会的情侣。但关于被我们误会那段,真实的情况是,夏雪平根本就没也脱衣服——当然,如果非得说把外套和西服上衣脱了也算脱的话,然后她只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和第二个扣子;然后在我们敲开门的当时,夏雪平刚刚洗了一把脸,于是让我们的人误以为,这女的是刚卸完妆,准备去洗澡,按照逻辑,之后这俩人必然会顺理成章滚床单么——许多年过去之后我才知道,夏雪平这女人根本从来都不化妆!而我带着我们的人,刚从那小宾馆的一楼里出了门之后,其中一个以前在交警队当过差的兄弟,这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是当时刚刚跟着徐远溷进刑警队伍里的夏雪平,夏涛的女儿——咱们这时候才察觉事情不对劲,于是只能撒丫子往回跑;可等咱们再把房门砸开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了——俩人已经跳窗户、坐上车跑了。呵呵,周荻这哥们日记上写的是,俩人就在当初的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一切’,但我跟你讲,就算是他俩当时真准备要在那间小宾馆里干两炮,我们当年那帮兄弟,也根本不可能给他俩时间的——当年我们接到的指示,可是‘无论男女老少,如有威胁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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