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又怎了?”舒平昇脸上藏着坏笑看着秦苒,“你不也结婚了么!?你也结婚了,但咱俩现在却还是躺在一起了呢。”
秦苒看着舒平昇,笑着对他的胸口轻轻砸了一拳:“讨厌!哼……”而说起赵嘉霖的婚礼,秦苒又忍不住生起气来:“——嘿,好家伙,一说这个婚礼,我真的是……这满洲人啊,真是又铺张又嘚瑟:弄了一堆金银打的餐具,盘子是玉石做的,但服务员还让咱们注意点,别把盘子划出道道……”
“哈哈,然后还给咱们上的龙虾、牛排、披萨饼——还弄个松茸披萨饼;都是这种东西,还安排了银器的刀叉,结果告诉咱们盘子上不能划出道道……扯澹吗这不是!”
“可不是嘛!哼……”秦苒不屑地说道,“我当时就合计,这男的脾气得多好啊、多没骨头啊?结果等这个周……周什么?”
“周荻。”
“对,周荻——等他一出来我一看,这男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啊?但再后来,我就看见夏雪平跟他和赵嘉霖在一起敬酒的样子了……当时我是觉得,他仨人站在一起,气氛好像是有点不大对劲……刚才听你说安莉莉看见他俩了,又再听你这么一说——现在我倒是真觉得,夏雪平和这个男人有点啥事。”
“可不是么?那小赵的眼神,看另外两个,那哪是一个老婆看自己老公和其他女人的眼神啊?那简直是一个婚外的无关女人看着自己心仪男人跟这个男人心动女人的眼神。”舒平昇说道,“周荻这人吧,之前我见过,不熟,但算是认识——这家伙,哈哈,我告诉你,他之前可花了,他才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文质彬彬呢!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他们当年,把F市情报局新选上来的干部拉到首都训练,全国的情报干部都在,然后打乱了分组,有男有女;结果,就一周,这家伙就用了一周,就把自己训练小组里的十个女组员全都上遍了!”
“呵呵,也是个衣冠禽兽啊!”秦苒眯着眼睛,用舌头舔着牙龈,想了想,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夏雪平啊,我看也一样……‘冷血孤狼’,哼哼,也四十岁了。你说她,单身这么多年,可能一点荤腥不沾么?哼,女人都是一样的,她能那么洁身自好得像个尼姑?我可不信!”
“她不是睡了艾立威么?”
“没有。”秦苒说道,“我从伊玫那里听到的,这事情是个误传。但具体怎么回事,伊玫也没跟我说,只是说,桴鼓鸣那个桉子,调查出来之后,都才发现艾立威是个同性恋。同性恋一般确实是对女人硬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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