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公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边说话边自己往书房里走去:“以前家里的老人说过:无论男女,‘结亲宁是娶婊子、嫁绺子,万万不能跟条子’——哼,那时候我还觉得,他们的想法是死封建呢!现在啊,唉,真是后悔哦!”
秦苒闷着头不回答,等公婆都训自己训得舒坦了、过瘾了,自己才带着女儿去了卫生间,放上一浴盆的热水,让女儿自己进去泡了澡,之后又借用公婆家的洗衣机帮女儿洗了裤子,然后去下楼,在超市里卖了换上的内外衣裤,给女儿换好了,她才从公婆家出来。
对于丈夫的出轨、公婆的无理憎怨,秦苒并不觉得心里有多疼。
现在这个丈夫,是在自己来市局之前,陵东区分局的一个大姐帮着介绍的。
当时的婆婆是那个大姐家儿子的国中班主任,公公是陵东区教育局的一个干部,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丈夫是一家半国有制药厂的研究员,为人看着和善老实、文绉绉的,秦苒对于这样类型的男人说不上有多喜欢,但也不讨厌,而且自己父母在自己14岁的时候都死于一场车祸,那个不知道自己从17岁到26岁这段时期具体情况的热心肠大姐,就为自己做了主,就这样,秦苒稀里煳涂地跟丈夫结了七年的婚。
她爱这个丈夫么?
应该是不爱的。
有的时候自己在市局,或者领了邵剑英的任务的时候,忙得紧了,冷不丁都会忘了自己丈夫的姓名。
但她还是经常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更好,自己过得可以更好,自己的婚姻应该更幸福。
所以,从公婆家离开之后,秦苒一直都在默默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