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我赫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一刹那我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咬下来、把自己的舌头嚼烂!
事已至此,我只能玩起最低端的“吃了吐”:“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王楚慧媚眼一弯,没马上拆穿我,反而对我接着问道:“嗳,秋岩,那要是让你在夏雪平和胡佳期俩人里头选一个呢?你选谁啊?”
“我肯定选胡……不是,我说大姐,你不带这么套路我的!夏雪平是我妈,而我又真是打心底去尊敬你和胡师姐,我对你们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说我怎么选?我选择死亡行么?坐电椅、枪决、注射死刑,怎么都行……”
“哎哟,你激动啥?小伙子火气真旺!嘿嘿!”王楚慧狡诈地笑着说道,“但我刚才,可真听你说要选夏雪平哦?”
“不带这样开玩笑的啊,姐姐……”
“等等,你自己瞅瞅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有多红?”王楚慧不说还则罢了,她这一说,反倒是让我觉得脸上滚烫,接着她又说道:“别跟姐装了,姐一直想问你呢:秋岩,你是不是对雪平有什么不该是儿子对妈妈的想法呀?”
“不是,王姐,你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哼,还从何说起:那我就给你详细聊聊——那个卢公子和那个女高中生裸死那回,当时艾立威因为帮着周正续清理现场、故意打出租车绕了个弯假装迟到,雪平为了还原死者死状,没拉着艾立威也没拉着丘康健而是拉上了你,当时那姿势,可比姐关机画面上被聂心驰那死鬼压着时候的姿势更撩人哦!结果之后你一起身,小帐篷那叫一个鼓,我和你胡师姐都看在眼里的!再后来,周正续两次准备狙杀雪平,你两次都把雪平压在你的身下,你是为了保护她,可你两次都很巧合地把雪平胸前的扣子给挣掉了——你说雪平胸前那点春光,是不是都被你看到了呀?雪平之前有精神隐疾、也爱撒酒疯,只要是在家,一喝多了就爱光着身子,这期间你每次去雪平家之后,第二天上班虽然你和雪平的关系表现得时好时坏,但你们母子俩每次往对方身上看的时候,都会脸红,嘿嘿,雪平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你小子那直勾勾的眼神,那可真是犯了佛戒:一个贪加一个痴!秋岩,你跟姐说说,你是不是对雪平挺有想法的呀?有想法就说么!反正是自己妈妈,长得那么漂亮,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一个男子汉大小伙子,喜欢就要表达嘛!”
我表面上尽量不动声色,实际上在我的羽绒大衣下,前胸后背上的冷汗已经能流满一茶杯了,我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工作业绩平平、也没听说从入行以来破过什么大桉的王楚慧,观察起别人来居然可以这么细致入微,而还记得那么清楚,我也不禁不由开始害怕起,我离家出走回来后在洗手间门口那一次把夏雪平按在墙上强吻、还有今早夏雪平跟我在等着徐远沉量才适合在缓步台上的拥吻爱抚,以及我和夏雪平之前的所有或暧昧或故意的轻浮举动,会不会被这个王楚慧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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