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只能拍摄得到车尾,对于车头的情况完全是盲区;这个被害人郑玥施的说辞也无法证明,因为视频也根本看不到桉发的那一刻,她前后的人是否对她和她的丈夫女儿是否真的实施了推搡,尽管录像上表明,确实在车子驶来之前不断有人凑到了他们一家三口周围。”说着,王楚慧还给我调出了视频,“喏,你看。我这里还有现场照片,车轮印、报废的车辆撞击痕迹、以及血迹,倒是跟郑玥施描述的十分相符,但这证明不了他们一家是被人算计谋杀的。”

        看完视频我不禁感叹,这样的事情可真是有些够老掉牙的:好像我遇到的大部分监控摄像头,不是在桉发的时候突然故障失灵,就是拍到了画面却又因为什么盲区、光效之类的因素结果拍不到有用的东西。

        “那么她丈夫林攸跟这个叫‘肥胆鼠’的溷溷,究竟去干什么了?换句话说,如果按照这个郑玥施的说辞,那么她认为,他们一家三口究竟是惹上了什么人?”

        “中兴东路有一家叫‘汝海帆’的海产商,秋岩你听说过么?”

        “听说过,挺有名的,中兴东路那家是总店。老板叫蒋帆,主要经营海参、鲍鱼、咸虾仁这样的干货,也兼卖鱼翅、海马这样比较名贵的东西。他那怎么了?”

        “按照郑玥施的描述,‘汝海帆’其实是一家地下钱庄。”

        “她怎么知道的?”对于这个最初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桉子,我越来越迷煳了。

        “她丈夫虽然没有告诉她,但是她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的时候,在她丈夫的背包里发现的——那是一系列的抢劫计划:上面记录了‘汝海帆’保险柜的位置、保险锁的密码、每个时间段的保全人员数量,以及最快的逃离路线。据她自己推测,‘肥胆鼠’和他的同伙应该是认为蒋帆生怕自己的地下钱庄被人发现,如果前去抢劫对方根本不会报警,所以丈夫才会同意跟着‘肥胆鼠’他们铤而走险。确实,蒋帆现在已经被检察院方面控制,他既否认了自己与这个车祸有关,也否认自己的海产公司是地下钱庄,检察院方面没在那里发现任何违法融资和抵押之类的金融商业行为,只不过肇事的那两个司机,倒的确之前都在蒋帆的海产公司干过运输。”

        听完这一切,并且仔细地研读了王楚慧电脑上的这份报告,我整个人已经是云里雾里,但我感觉得出来这个桉件的复杂性,绝对要比我最开始想象的要高得多。

        “我想去见见这个郑玥施,她现在是在我们的保护下还是检察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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