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到门口,正抽着那盏电子烟斗的张霁隆正和他手下老三的女友、也就是我第一次遇到张霁隆时候跟老三一起熘到洗手间里不知去干什么的女马仔小茹,以及那个花豹站在门口。
张霁隆站在靠前一点的位置,从徐远和我的车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后他便开始盯着这辆车子,一言不发;而站在他身后的花豹,却总忍不住主动跟那个小茹套话,如果不是他说起悄悄话时候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我还真以为这个花豹是对小茹这个兄弟的女人有所企图。
“张大老板亲自迎接,我是不是得倍感荣幸?”一下车后,徐远眯着眼睛,大老远便对张霁隆朗声问道。
“呵呵,你徐大局长亲临,我这都有失远迎呢!要不是你非得自己派车过来,我就派我们隆达的车去接了——半个月前刚到的英国原版的宾利飞驰,绝对配得上你徐山途的身份。”张霁隆收起烟斗,做出一副很恭敬的样子对徐远说着话,只不过从他的语气到他的眼神里,处处充斥着试探和挑衅的意味。
“免了,我们市局地少人稀,一辆车还是能派出来的。”徐远说着,戴着皮手套的双手插进口袋,走在张霁隆的身侧,开口问道:“对了,这家医院院长呢?”
“温院长去韩国了。医学会议。”
“哼,医学会议……我看是怕检察院查她偷税漏税的事情、躲出去了吧?”徐远不屑地笑了笑。
“是疑似偷税漏税,据我所知检察院和税务局还在核实,还没盖棺定论呢。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徐兄,人家这馨亭美悦整形医院免费给你们局李晓研、丁精武做整容手术,又直接带着莫阳去了馨亭总院治嗓子,住的都是最好的病房,你这不念叨点人家对于警民合作的好,怎么反倒惦记上找人家的麻烦?不合适吧!何况,她那点事,不还是当初徐靖江留下来的烂摊子么?算在温院长孤儿寡母身上,不地道。”张霁隆笑着说道。
“哦,那你地道?当初是谁跟徐靖江做生意做得火热,结果临了在人家背后插上一刀都不带手软的?你这么帮着温婉婷,你跟她什么关系啊?”
“哈哈哈!徐兄,你别闹行么?我还说你是徐靖江远房亲戚呢,毕竟你们都姓徐——呵呵,这样瞎猜有意思吗?谁都知道温婉婷现在的男朋友,是她儿子的同学,呵呵,他们家那点事我也都弄不明白呢。再说了,徐靖江倒台的时候,你别忘了,我还在蹲监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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