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按照夏雪平的计划,她便自己跟着徐远进了沉量才的办公室,我则去风纪处把我自己的那些东西收纳进一只纸盒里,然后等着夏雪平一起下了楼。

        然后,她接着走向一楼,而我则必须转弯。

        好在沉量才今天大发慈悲,专门派了一个警察大队的女制服警开车送夏雪平去了情报局,因此我便没什么可担心的。

        或许生活本来如此,我时常畅想着搂着夏雪平在床上如胶似漆一整年时间,但那只是一种甜蜜的淫梦,人们必须得从床上起来,一来需要吃喝拉撒,二来躺久了会长褥疮;正如我和夏雪平也不可能24小时都在一起、点到点之间距离不能超过五百米。

        这就是恋爱时的另一种必修课、所谓“想念”么?

        想念一个人,的确很浪漫,但也真是折煞人心。

        我搬了东西回到了重桉一组,坐在夏雪平对桌的胡佳期一看进到办公室的只有我一个而不见夏雪平,立刻跑来向我询问情况。

        在我向她说明之后,她连连叫苦,想了想又把白浩远以及我久违的王楚慧王大姐一齐叫到了走廊里。

        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商量了什么事情,没过多久,胡师姐又把我叫出了办公室。

        “不是,秋岩,我再问一句:雪平就这么去国情部,咱们市局这边她就不管了?”胡佳期皱着眉头,慌张地对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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