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却发现照片上并没有聂仕明和胡敬鲂,外公年轻的时候,这两位就已经在省厅工作了,一个是办公室助理,一个是档桉资料室文员,若是照片上没有这两位,硬要说这张照片是省厅警务系统的会后合照,也确实稍稍有点生硬——并且那个疑似于锋的男人也在,他当初可是安保局的特务。
当然假使说,那些脸被人抠掉的位置上本来是有胡敬鲂和聂仕明的,那么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可就更复杂了。
夏雪平缓缓眨了眨眼,然后关掉了那张照片,点开了随后的那一堆PDF文。
这些PDF文件倒都是保存完好的,只不过我跟夏雪平都看不懂:因为它们好死不死,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不同于之前我跟夏雪平在刘虹莺用过的那个宾馆电脑上留下的SQL中的那些传呼数字代码,也不同于简单的莫斯码——我跟夏雪平对于密码破译方面的了解,也就仅限于此了。
这么多的文件,里面全都是这样的数字,这看起来并不像某些人的恶趣味或者艾立威临死前故意耍我和夏雪平的整蛊,这说明这些数字肯定很重要;在每两个数字中间,都有差不多一个字符的间距,但是每一行数字的个数还大不相同,我俩面面相觑,在研究了一阵之后,就只得出来一个这些数字肯定是进行过某些数学运算之后的结果,然而,数学这种东西对我俩而言,都是梦魇般的存在——我就不用说了,中考时候满分是一百五十分的数学试卷,我最后勉强拿了90分,上了警专之后我就没系统地上过与数学相关的科目;而夏雪平今天才微红着脸告诉我,她高一下学期那年的期末考试,其他科目的分数在全年级都名列前茅,唯独数学,居然考了一个不及格。
“啧……你这小脑瓜,都是被我给带的……”夏雪平摸了摸我的头发,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算是歇一歇脑子。
而我也不知是为什么,一时脑抽,竟然对夏雪平开了一个十分不妥帖的玩笑:“哈哈,当初你还因为我不好好学习扇我巴掌;现在看啊,就是遗传!……不过那你说,将来假如咱们俩要是有孩子,数学水平那不是得更差?”
夏雪平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个小溷蛋!瞎说什么呢?”
我也连忙意识到了自己说走了嘴,悻悻地抿了抿嘴转过头去。
夏雪平坐在我身旁半天不说话,我再一转过头,但见她的脸瞬间像一颗红透的蜜枣,而她低着头嘟着嘴双臂夹着胸部的样子,倒彷佛是她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然后受到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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