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您信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啊?至于让周荻这么大张旗鼓的?——说起来我也是才知道他居然是情报局的探员;为了查您的事情,给我和夏雪平下药,把我俩秘密弄到他的据点,像审问他国间谍那样审讯!要不是这里面事关于您,我真想跟国防部Y省行辕督察局、司法调查局还有省警察厅投诉了!对待自己的袍泽同志能这么没礼貌?还有今天的安保局!”我故意憋着一肚子火说道,但实际上,我是完全在配合夏雪平的说辞,让事情听起来滴水不漏。

        “好了好了!秋岩你还是太年轻,气太盛……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就让有些人开始在F市横着走了。别说是你了秋岩,就算是聂仕明聂厅长,最近都被人约谈好几次,很多相关材料也被人带走了——你们说说现在的F市,是个什么世道?哼……至于我的信……”说到这,徐远又抬起头来怀疑地看着我,对我问道,“对了,张霁隆是怎么知道你和夏雪平去给Q市和G市送信的事情的?他还清楚我的信里都写了什么!”

        看样子,这些事情依旧是张霁隆身边的那个卧底汇报给徐远的。

        我捏着方向盘,手心冒着冷汗对徐远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夏雪平连您的信看都没看过,就都给销毁了,要么就是按照您的地址送出去了,应该不会有差的。并且这几天,我跟张霁隆也根本就没联系过啊?”

        “该不会是国情部的人告诉他的吧。我听说张霁隆在国情部和安保局内部都是有内线的。”夏雪平语气泰然地说道,“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在想,万一Q市的侯先生和G市的郭董事长身边要是有他们国情部派进去的密探,那他们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夏雪平和我的说辞加在一起,逻辑滴水不漏,听着也很像那么回事。

        徐远原本就心事重重,对于我俩讲的故事也并未仔细推敲,只是说道:“好啦,事情都过去。你们俩替我跑这么一遭,也不容易,辛苦了。”

        “没事。”夏雪平应声客气了一句,看看后视镜里的徐远,又看了看正在驾车的我。

        没过一会儿,我们就又来到了“平敦盛”居酒屋,出发之前徐远在这请的我和夏雪平,回来F市之后的第一顿,竟又是在这。

        恰巧赶上“敦盛”今天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全都是佃煮串串和鸟烧、烧肉,配上一壶茶和无酒精啤酒,倒也适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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