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哎哟我的夏雪平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床上不床上?反正这是情趣酒店,他们必然是要清洗并给被褥消毒的!”我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认真地对她说道。
夏雪平低着头、绷着脸、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最终还是因为夏雪平的膀胱发力,并在我的劝诱下,夏雪平羞得不敢看我、释放了一股热乎乎的尿液使她的肉穴变得湿润了一些,而我趁机调节了几下呼吸,才将我俩的身体分离开来。
此后为了维护她的形象,我再没把这件事拿出来说过,只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看着她的侧脸或者背影,我回想起她当时窘迫却娇萌的可爱模样,因而在一旁偷笑着;可她似乎对此事总是耿耿于怀,每天我和她做完最后一次的时候,哪怕她自己再困再疲劳、或者再是因为性高潮令她欲仙欲死,她也会在闭上眼睛之前挣扎着对我命令,让我把我的东西从她的美穴或后庭美臀中拔出;另外,不论在外面还是在房间里,每每只有我俩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她都会无缘无故地变得娇羞无比,并且搂着我、亲吻我的态度也更主动、主动的次数也更多,她黏着我的甜腻感要比我黏着她更甚。
而那些南来北往的陌生男人们,在窥到她和我那些甜蜜的瞬间之后,纷纷向我投来羡慕和敬仰的目光。
我并未因此虚荣,而是在开发并满足她身体和欲望的同时,以最大的程度去填补她的心灵和精神世界。
我每天都会带着她去各处的名胜游览参观,在伪皇宫,我给她买了一套她最怜惜的那个疯子皇后,在一生当中最美丽时刻留下的一套写真影集;在影视城那边,我又给她补买了一张李香兰的CD,她还故意讥嘲地问我:“是不是这CD带回F市之后,又要被我拿来练习射击打靶”,弄得我脸上跟小米辣凉拌蒜苗一样,青一块红一块。
“也是有趣哈,我上次在咱家那么闹、那么开枪,另外苏媚珍都拿着狙击步枪吓阻艾立威了,你那楼层左右的邻居怎么都不投诉呢?”我对夏雪平问道。
“因为压根没人住。”
离开G市之前,我本来想问问夏雪平要不要去见见欧阳雅霓,但几次话到了嘴边,全都叫我咽了下去,毕竟欧阳雅霓跟夏雪平当初关系再好,现在她也还是安保局“一百单八将”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血仙姑”,若是知道了我和夏雪平为徐远送东西的事情,她会维护自己之前这个闺蜜、还是去履行作为一个特务的职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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