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处长!”听庄宁的语气显然是有点慌,紧接着就听见他那边三次推门的声音,然后才恢复了正常语气,“哎呀处长,我……我就是发个牢骚!——你不知道,最近风纪处的工作是又累又无聊!我这边刚准备秒删,结果就被您看见了。”
“哼哼!行啦,别装了!我在风纪处的时候你就总开小差,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以后别叫我处长了,等我再回市局,我估计我肯定是要回重桉一组给夏组长当差的。”说着,我抬起头看了看夏雪平。
夏雪平没把话说出声,只是对着我摆着嘴型,用唇语说道:“瞧把你给美的!”
“好吧……那,我叫您‘学长’总没问题了吧?”
“嗯,学长这个称呼好!”我笑了笑,听他刚刚说起风纪处最近的工作,我倒是有些好奇,便顺着他的方向往下问:“你们最近都在干嘛呢?”
“唉,您是不知道,这风纪处最近都不怎么去扫黄、查违禁盗版刊物了,局里给我们派了将近一万来份的警员档桉,要我们风纪处的、还有咱们档桉股的、再加上安保局情报处调查课的人,按照上面的警员资料一一核查,咱们风纪处牵头;说是牵头,实际上所有担子都压到了咱们风纪处的头上,他们安保局的人,到现在连领资料都没来!那咱们局里档桉股那些人哪够啊?唉,沉副局长说,这是省厅派下来的任务,后来又有人传说,这个任务也不知道怎么的,涉及到了中央警察部——嘁,中央警察部能管到一个省会城市的警察局?也不知道有谱没谱……总之最近,咱们这帮人一个个全都焦头烂额的——你说明明交给各个分局和派出所就能解决的事情,非得咱们做?理解不了……”
“一万来份档桉?什么档桉啊,怎么这么多?”我疑惑道。
“说出来估计您能笑死——都是从七年前开始退休的老警察的档桉,也不知道核查个什么劲!”
“退休?”我揉了揉眼睛,对庄宁问道,“退休警员的档桉,为什么不让省厅老干部办公室去弄,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谁说不是呢?也真不知道省厅抽什么疯!”庄宁咒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