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提到于锋的时候,故意朝我这边看了一眼,而夏雪平也忍不住狠咬了一下牙齿。

        听到这个名字,看到徐远和夏雪平分别这副反应,我也觉得嘴里这滑嫩的羊肝菌,似乎有些难以下咽。

        徐远接着笑了笑,对夏雪平说着一些听起来跟夏雪平的问题无关的话:“都说你是什么冷血孤狼,但我知道,其实你是一个外冷心热的人,心里重感情、也容易接受感情。你知道昨晚,丘康健那家伙都跟我聊了什么嘛?聊了很多。今天参加婚礼,果然是你雪平比那赵嘉霖更引人注意,我身边不少省厅的人都觉得,你这平时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阴暗气场的人,彷佛一下子明亮起来了。”

        接着,徐远又对我说道:“还有,秋岩,你不是喜欢吃么?你知道今天陶老板给你们俩上的这套定食叫做什么名堂?——东京那边传统的‘御祝宴’,味道还行吧?”

        我就算再傻我也听明白了,徐远这是在要挟我和夏雪平;虽然我还不太清楚他是想让我跟夏雪平去做什么,但他这种说话方式,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老狐狸,霁隆哥说你‘帝王心术’,老早以前我还以为,他是江湖上那套喜欢夸大其词的社会嗑,今天我算是领教了。”我说道,并觉得嘴里有口气,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

        “那个小流氓跟我对付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了解我的。”徐远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所以这件事,雪平,秋岩,你们俩就去做吧,这点事情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剩下你们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度假——就当做是我自己给你俩机会度蜜月了。”

        “那您是想要我俩干什么呢?”我对徐远问道,并且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那沓信封,“我是真的不懂。”

        “也没什么复杂的事情:等过一会儿,我会给你和雪平手机里发一份名单,你们俩按照信封上的编号,把信按顺序交出去就行了,而且你们把信交出去了,去哪玩、在哪住,吃什么买什么,收信的人会给你们报销所有费用。”

        “所有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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