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我的一点疏忽:那就是我忽略了,我在康维麟之前,他刚进监狱没多久就遭了几个喜欢找茬的狱霸的一顿毒打,那一通打打得康维麟的肝脏稍微受到了一些损伤。
尽管按照当时的情况,康维麟已经是个准死刑犯了,可出于人权和人道主义方面的因素,监狱方面还是给他安排了医生检查身体,并进行了医治。
而在我以市警察局重桉一组的名义要求监狱把康维麟安排到单间保护起来之后,对于他的医治和身体检查也没有停止,毕竟他不是真正的被关禁闭。
根据狱警的证词,康维麟自从进监狱以后,跟他交流最多的那个,也只有那名狱医了。
“桓医生,这一段时间,真的谢谢你了……”
“大家都是医生,救死扶伤,不是应该的吗?瞧你这么客气,又把话说得像离别似的……康教授,人活一世,不到最后一刻,就还是得带着点希望活着,不是吗?”
“哈哈,桓医生,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了。”
“离开?你该不是准备轻生吧?那我可得报告监狱局方面,把你好好看着!”
“我怎么会是想轻生?我还没活够呢……唉,桓小姐,你我相见恨晚,但是有些话我现在真的不能跟你说。反正我会好好活着的,要不是你鼓励我,我或许真的会在这种地方坚持不住。总之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了。”
“那好吧,又这么客气……别的别多想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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