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就说他要见中央特派员,我问他干啥他也不说。”
“这人前脚刚来,后脚你们就回来了。我们不让他进,让他在门口等一会儿,我去通报一声,他也不肯。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恐怖分子?”
“我不是疯子!我也不是恐怖分子!我是宏光公司的张霁隆!我到你们这是请求你们保护的!我希望你们F市情报局能跟国情部总部沟通一下,我手上有极其重要的紧急情报!但我只能跟你们国情部总部的人谈!”张霁隆口口声声称自己不是疯子,但他当时的表现却表现得十分疯癫。
“哦,原来是个黑社会。你有重要情报?”周荻鄙视地上下打量了张霁隆一番。
“对!”张霁隆看着周荻,又往门外瞧了瞧。
“那你来这儿是算……‘投桉’?”
“哼……”张霁隆咬着牙皱着眉,咽下一口怒气,“你要是这么算,我也没办法……”
“那你一个黑社会分子,你要‘投桉’,你应该上市警察局重桉二组啊?”
“我……”张霁隆又紧张地朝着门外看了看,弄得站在门外停车位巡逻的两个保卫员、和站在张霁隆面前的周荻跟他的同事也都顺着张霁隆的目光朝着面前路口看了一眼,只听张霁隆又说道,“我现在谁都信不过……我连来这里都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来的!更何况,他们内部可能本身就有问题!求你了兄弟,让我进去,说不定这时候已经有杀手朝着这边过来了!”
“我擦,说的跟真的似的……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陆锡麟的马仔么?我听说你母亲刚去世,节哀顺变吧。但你要是觉得身体或者心理有啥问题,赶紧去神经科看看去,我们这啊,不接待闲杂人等……”周荻身后的那个同事也用着极其嘲弄的语气对张霁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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