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瓶这个干嘛?”赵嘉霖看了看面前的那瓶红酒,然后有些失望且委屈地看着周荻,对他问道。

        “你不是爱喝这个牌子的么——你看看,年份,产地,都对吧?”周荻不紧不慢地说着,接着继续给夏雪平又倒了一杯果汁。

        “那你怎么不拿醒好的?酒水吧那儿不是有醒好的吗?”赵嘉霖睁大了眼睛对周荻问道。

        就在这一刻,我又看到了赵嘉霖的眼眶里有一种湿润的东西在打着转。

        “是么?我没注意。”周荻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不是怕拿错吗?我也没看醒好的那些哪个是哪个,万一拿错了,你喝着不舒服,又该不高兴了。凑合喝吧,啊!”

        周荻简单地哄了哄赵嘉霖,话音未落,这已经是他摆在夏雪平座位前的第三杯果汁了。

        “那也没个开瓶器啊?”我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于是我拿起了那瓶未开封的红酒,替着赵嘉霖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戏谑地对服务员说道:“我说,这位小姐姐,‘盛世皇朝’这么有名、这么高端的地方,该不会也得让顾客拿钥匙开红酒吧?”

        “呃,这位先生实在抱歉!这种酒我们是有醒好的,我立刻给您拿。”服务员也知道我是在调侃,她瞟了一眼周荻,又同情地看了看赵嘉霖,立刻接过了我手中的酒。

        这时候夏雪平也回到了座位上,她的脸色似乎又有些红。

        实际上,她从洗手间回到餐桌这一路上,也必然能听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坐下之前,她看了我一眼,并冲我又对周荻和赵嘉霖两个人斜了斜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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