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夏雪平正好从楼下回来,但随即又去了洗手间。

        她的手上倒是多了那只平常基本见不到她拿的褐色皮包,估计刚才应该是回车上取这个了。

        我把思路带回到赵嘉霖这边。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觉,看来确实是我对不起人家……

        不过,即便是我在寝室住的时候过得太浪,那这事好像也不大对劲啊?

        “那就你事儿多?我楼下怎么没人来找呢?”我质问道。

        “你楼下?在你来之前,因为有树挡着阳光,所以你楼下已经快五年没住过一个人了。你楼下要是能有人来找你,那可真是出了鬼了呢!”

        “行,那我为了这些事情,我向你郑重道歉,行吗嫂子?”

        “算了,你可别叫我‘嫂子’了。听着怪别扭的。”赵嘉霖端起茶杯,给自己续满,然后又给我倒了半杯,接着放下茶壶喝了起来。

        “好好,赵师姐——那我且问你一句哈,我在寝室也没住几天啊,我后来大部分时候,都住到了夏雪平那儿。那你怎么还天天替那些制服员警跟总务处返聘的老大爷们看大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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