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荻客气地笑了起来:“还说我是‘金句哥’呢,就秋岩你这张嘴,铁齿铜牙的,比我厉害多了!”
“承让!”我也礼貌地点头示意。
“呵呵,你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听了我一席话,赵嘉霖乐也不是、怒也不是,只能睁大了那一对儿杏眼死盯着我。
夏雪平不好意思地看着周荻和赵嘉霖——实际上她有点被我的妙语连珠逗得想笑,只是当着周荻和赵嘉霖面前不好意思笑,然后她连忙对赵嘉霖说道:“哈哈,我们家秋岩说话就这样,嘉霖你别在意。”
“我知道,您儿子能说会道的,我又不是没领教过。”赵嘉霖白了夏雪平一眼,正巧茶壶奉上,赵嘉霖让服务员放下茶杯和茶壶就走了,自己则站起身,先给夏雪平倒了一杯茶,边倒着那随时都可能洒到夏雪平腿上的滚烫茶水边说道:“而且您是长辈,当着您这位长辈的面儿,就算何秋岩把话说得难听了,我好意思说什么吗?——我点的洛神花泡陈皮、玫瑰,加了些许甘草和枸杞,您凑合喝。”
夏雪平看着赵嘉霖,又低头笑了笑,并没回答。
“呵呵,雪平怎么就是长辈了?”周荻转头看了看赵嘉霖。
赵嘉霖端着茶壶,接着给周荻也倒了一杯茶:“亲爱的,我问你,咱们这位夏警官,跟这位何警官是什么关系啊?”
“母子啊?”周荻说完,还看了看我和夏雪平以侧面小拇指的贴在一起的双手。
“哦,那何警官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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