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说!你骂我那这页,咱们就翻篇了,好吧?那谈下一话题:你欠穆先生的钱,你还不还?”
齐正先忍着痛,皱着眉,一脸为难,一言不发。
张霁隆看着他,又问了一句:“姓齐的,我在问你话!欠穆先生的钱,你还不还?”
“我……但是,我现在真没钱啊!我的矿……我的矿被人查了!国家资源局查得……你们要不信,你就找他们问啊!”
这一刻,挡在张霁隆面前的曾超跟闻翀也都觉得,张霁隆不见得会有办法了,因为全Y省的人都知道,齐正先跟当年国家资源局Y省办事处的大领导,是连襟兄弟,他当初能拿下那么多矿山,也是有了那位的帮助,因此齐正先的言下之意,便是:我可是有政府背景和人脉的,你们今天这么搞我,就不怕我把事情闹到上面去吗。
“哦,这样啊……”张霁隆深吸了一口气,风轻云澹地应道。
接着,让众人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幕上演了:张霁隆一把抓起了齐正先的右臂,在刚刚捅了个对穿的地方,又下了一刀,然后他又用着就像吃西餐、切刺身那样的动作,直接在血窟窿那里,手法很是细腻地剜掉了一片血淋淋的肉,剜下之后,直接甩到了身后的茶桌上……
这回发抖的,换成了那些端着手枪的保镖们;本来嘴里含着精液的那些女服务员们,看到这一幕之后,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有的瘫软在地上,扶着墙就开始呕吐;而桌上那几位被齐正先喊来做客嫖娼的客人们,有一个当场就犯了心脏病,另一个犯了哮喘,两个人完全同步地从浴袍里拿出药瓶朝着自己嘴里勐灌。
至于曾超和闻翀两个,他们自己在看到了那块模煳的血肉,自己的脸颊上都跟着产生了神经痛。
“啊呀——啊!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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