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能站起身来吗?要么我先扶您起来吧!”说着,我便去伸手拉眼前的男人。
男人勐地把胳膊一甩——力道根本不像刚刚被车撞了,随即往地上一趴:“别拉我!你一拉我我骨头都散架啦,我浑身都……”
嚎着嚎着,男人朝我腰间一盯,瞬间安静了。
我低头一看,就刚刚他这么一甩胳膊,我的羽绒大衣立刻敞开,尔后右半边的拉链条直接别到了枪柄跟腰带的夹角上,整把手枪便露了出来。
“起来吧,大爷?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我心中正烦躁痛苦着,心想快点把眼前这突如起来的破事了结,于是也没想那么多,低头整了整衣服。
结果这当口,那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也不唱“莲花落”,说话声音也平和了许多:“那个啥……咳……大晚上的,以后开车注意点知道不?也是为你安全着想……”
话音一落,那老小子立刻像个刚从笼子里面放出来的猴子一般,连蹦带跳三两步,朝着路边一个小柏树林一下子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遇上碰瓷的了。
跑掉就跑掉吧,真是无聊又无赖的人。
回到车里,此时车上的蓝牙电话已经响了几秒钟,看了一眼来显,我立刻接通了。
电话是白浩远打来的:晚饭前后的工夫,康维麟果然没出我所料,逃离了警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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