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能。”我冷笑着说道。

        白浩远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知道你能,你中午就‘能’了一次。但佳期不能……因为其实大部分时候,她都是被下药的状态,下了药之后她不由自主,看见男生的阴茎就会……”

        “你等等,”我迅速侧过头看了白浩远一眼,“你说的该不会,是‘生死果’吧?”

        “你怎么知道?”

        “药是谁的?”

        “王楚惠的。”

        我心念一动,追问道:“该不会是‘生死果’吧?”

        “你怎么又知道?”白浩远惊诧得,眼珠几乎快要从他原本习惯于眯缝的眼睑之间飞出来。

        ——我就知道!

        我勐拍了一下方向盘,但我还不想让白浩远看出来我对王楚惠的怀疑,所以我没声张;毕竟现在聂心驰死了,在“四人行”中少了一角,那么利索当然地就变成了“一龙二凤”,白浩远便绝对地享有了两个女人的性支配权,他对胡佳期的呵护是显而易见的,而他对王楚惠,嘴上说嫌骚,身体和心理可是会和嘴巴背道而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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