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哥哥的鸡巴流水了!好漂亮的精水哦……”美茵回过头,看着那一滴剔透的前列腺滚落在自己的手指背上,自己的眼神瞬间变得痴滞,自己的口水也忍不住沿着嘴角渗了出来,她红着脸低下头,缓缓用自己的下巴往胸口的方向画了个半圈,紧接着又很是欲求不满地欣赏着我的全身,然后说道:“真是个淫荡的哥哥……只是这样就湿了……哥哥如果是个女孩子,怕是早就人尽可夫了,像孙老师那样的……那么接下来,就当做是我在猥亵哥哥好么?……被猥亵的那一方都会觉得很羞耻的,羞耻到不敢告诉妈妈的,对吧?”
这一次,她不再等我回答,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舌头帮我擦去了从我马眼里滴出来的汁液。
我在这一刻本应感受到的是对夏雪平背叛的懊恼,但实际上我万万没想到,从我龟头末梢神经处传达到我的大脑的,竟然是一股我无法否认的快慰;而随着美茵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这股快慰的感觉便更加热烈,这让我的阴茎似乎变得更硬,而一直被夏雪平调弄的肛门中段靠近盆底肌处那颗栗子形的前列腺组织,也开始变得瘙痒而活跃,于是从我的龟头、马眼、阴囊、臀部肌肉、身体内部到大腿根,一整部分的身体全都开始跟着充血、发痒,然后牵引着我的腰部向上抬起、牵引着我的声带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啊——昂——啊啊啊——”
“坏哥哥……嗉噜……连叫床的声音都那么好听!讨厌死了……坏哥哥叫床把自己亲妹妹都给听湿了……嗉噜……大肉棒好好吃!妈妈的味道也好香……用肏过妈妈骚穴的鸡巴插妹妹的嘴巴,很舒服吧?嘻嘻……嗉噜……”
“啊……不要……美茵不要!”
“哦……对啦,哥哥昨天好像不是很尽兴的对吧?那哥哥……哥哥……嗉噜……呜呜呜……”
——美茵最后的几句娇柔又甜蜜的话语,我实在没听清,因为她在说话的时候正故意用着我的龟头和从里面不断淌出的精水在自己的嘴里漱口——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丫头的口技比夏雪平的要纯熟不止一点半点。
可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果真的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偷窥了我昨晚和夏雪平做爱的全程,那么她应该看得到,我昨晚其实并没有尽兴……
夏雪平昨天一直在用着上位控制着我,起先利用着套子被撑破的那一瞬的诙谐,我和她的抽插过程确实很刺激、而且在相互间不停地压制着对方、不停吸吮着对方乳头的过程中,我俩也都觉得欢快异常;但就是在我准备射精的一瞬间,夏雪平突然松开了我的手,而且,她主动从我的肉棒上把自己的美穴膣腔剥离开来——这是除了我那次故意割腕要挟她之后,第一次这样做;而这种感觉,毫不夸张地讲,是一种瞬间失重感加上从身到心的温差的结合,无异于把一个在山顶旅馆中热水池里坐着按摩的一个裸体男性一把从热水中拽出、让他光着身子从温室中提出门,并且还一脚踹下了冰冷的山涧当中。
“乖……我的小溷蛋,今天射在妈妈肚子上面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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