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玥施跑了。”王楚慧似乎含了一口气说着。

        我以为我听觉系统出问题了:“谁?”

        “郑玥施跑了。秋岩,怎么办?”

        ——这让我产生了一肚子疑惑,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不是……姐,您等会儿啊——郑玥施跑了?她不是景玉宫那个桉子的受害者么?她跑了?”

        “对。”

        “咱们抓她了么?”我的眉头已经紧皱到我头痛。

        王楚慧接着支吾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跟我讲明白:原来在今天庭审结束之后,景玉宫分局的警察便跟检察院的检察官们把郑玥施送回了市立医院。

        可也不知道市级法院那帮人是怎么想的,因为法官当庭采信了蒋帆辩护律师孟伟鳌的问话,再加上,我所不知道的是,后来法院调查取证部门的人居然也把郑玥施的辩护律师也找了过去,郑玥施的辩护律师证实了郑玥施确实在服用具有调节内分泌和镇定功效的药物,所以法院和景玉宫分局的人居然共同执行了一项决议:将郑玥施转送到省立精神病院——且不说郑玥施的状况有没有需要被送到精神病院那么严重,据我对于司法系统的程序了解,市级法院和景玉宫分局这么做绝对是擅自行动,市级法院确实可以直接向区警察分局发布各种决议命令,但是其一必须得向市局报备、得到局长、副局长或者相关部门负责人的签字,其二他们无权认定任何人的诸如伤残、疾病等生理问题,哪怕是嫌疑犯都不行,更别提受害人。

        但景玉宫分局的人还是这么做了,在他们的监控下,市立医院的急救车把郑玥施运送到了省立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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