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才知道,那句“Aleaiactaest”,是尤利乌斯·凯撒的名言,意为“骰子已掷下”。
“到底哪个小姑娘的信息,让你这么魂不守舍呢?”在我正专心卸着翅中的骨头时,正在喝汤的夏雪平又问了一句。
“什么小姑娘?是张霁隆……莫名其妙的跟我说了一堆话。”我看了夏雪平一眼,然后从桌子上我左手边的地方把那盒纸巾递给了夏雪平。
夏雪平从纸巾里抽出了两张纸,盯着我擦了擦嘴角,用勺子搅拌着汤渣说道:“那我刚才问你跟谁聊天,你非说没跟谁;现在倒又成了跟那个黑社会聊天了。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和哪个小姑娘聊天呢,反正我也看不到。”
一方面我对她的找茬不禁有些头疼,但在我心中更多的,是因为她如此在乎我的一举一动欣喜若狂——我小时候她都没这样关注过我在幼儿园里亲过哪个小女孩脸蛋、在小学里有哪个小女生给我递过画了小红心的贺卡或小纸条。
“来来来,给你看看!”我说着把手机解了锁屏,点开微信给夏雪平看,“这不是张霁隆么——头像是打球时候的惠若琪,可不是‘哪个小姑娘’;点开朋友圈给你认证一下,你看:这个是橙姐吧?这个是杨昭兰,杨省长的女儿;这还有美茵的照片;还有这个,这个是Y大经济教授,叫陆冬青……你看看,这是小姑娘么?你是认为我跟张霁隆之间有点说不清的事情、还是你觉得实际上张霁隆自己是个小姑娘啊?张霁隆要是小姑娘,那‘她’得长成啥样啊?”
听我说了这话,夏雪平板着脸把头转向窗户那边,然而窗户玻璃上有些模煳的倒影,却映出夏雪平实在憋不住的笑容。
“夏雪平,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得意地对她问道。
“谁吃醋了……我吃你醋干什么?”夏雪平转过头,目中略带掩饰般的轻蔑看着我。
“嘿嘿,还不承认!”我擦了擦嘴,伸出双手捂住她的左手对她问道,“你没吃醋,你之前盯着小C说她长得黑;那天在我房间看见小C故意没穿裤子对着我之后,你当时没说什么,过后还装睡,念叨艾立威的名字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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